神君又瞥了燕别序一眼,耸耸肩,同薛遥知道歉。
燕别序这才开口:“我此来,是要问问神君有关于我历劫之事。”
司命神君干咳一声:“您说?”
“您承诺过我,此次历劫,会如同您给我看过的那些人间话本一样圆满。”燕别序的神情很冷:“但却恰恰相反。”
“那段时间您不开心吗?”
燕别序拧眉:“可是……”
“你们是下凡去历劫的,不是享福的,怎么可能平安富贵的过一辈子?”司命神君振振有词:“少看点话本,都是骗人的,您说对吗?”
这话是看着薛遥知说的。
薛遥知也好脾气,开口打圆场:“历劫本就如此,能有过一段开心的日子已实属不易,明初上神多历几次劫就知道了。”
燕别序说:“我在凡间历过不知多少次劫。” 司命神君替薛遥知改口:“您多历几次情劫就知道了。”
燕别序:“……”
他闭了闭眼,又挑剔道:“那一世不好。”
“有何不好?”
燕别序的神情冷了许多:“从前我从未像那一世一样,认为天道不公。”
薛遥知:“我也觉得。”
司命神君顿了一下,他有些欲哭无泪:“二位上神啊,都说了你们是去历劫的,但你们勘破了天机,还指着老天鼻子骂,这不合适吧。”
“况且你们所经历的一切,也并未就像是我安排的那样啊,主动权掌握在你们的手中。”
这司命神君开始推诿责任了。
薛遥知也不是真想找他麻烦,她笑着说:“我也该离开了,二位有话可以单独再说。”
“我送送你。”燕别序开口。
“不必。”
燕别序沉默了一下:“我有话要单独与上神说。”
他用了疏离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