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玉,便掏空了她的一个荷包。
薛遥知拿着包好的几块玉料,刚迈出玲珑坊的门槛,就见容朝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他神情慌忙,很明显没有看见她。
两人擦肩而过,被微风吹拂而动的发丝有一瞬间的勾缠,乌黑与银白,突兀又和谐。
薛遥知看得好笑,在容朝越过她时猛地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他这才看见她,回过头来见她孤身一人,他略微松了口气。
薛遥知拉着他往客栈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就不能多看一眼吗?这都没看见我。”
她说着,又觉得好像把自己也说了。
不过容朝显然没想那么深,他问:“你买什么了?”
“你的生辰快到了,给你买了礼物。”薛遥知说着,将手里的布包递给容朝,很随意的说:“你要吗?要的话现在给你也可以。”
容朝不接,甚至都不去看了:“你就这么给人送礼物啊,惊喜懂不懂?”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薛遥知嘟囔了一声:“还有必要搞这种吗?”
“当然有,你给我藏好了,别让我在这之前看到。”
薛遥知失笑:“知道啦。”
“对了,和你说件事。”容朝干咳了一声,直接说道:“燕别序从地狱里爬出来了,你当心他来找你。”
薛遥知也没太意外,只是容朝这说法,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容朝警惕的打量了一眼四周:“说不定他就在附近看着你。”
薛遥知觉得容朝这疑神疑鬼的模样怪可爱,她忍俊不禁,故意逗他:“那可怎么办呀,要不你们再打一架?”
“这可是你说的。”容朝攥紧拳头,像守护领地的凶兽:“这一次不杀了他我誓不为人!”
“好啦。”薛遥知开始安抚他的情绪:“他应当不会来找我了,要来早就来了,你别多想了。”
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