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把鞋上的脚印擦干净后才跟进去,薛遥知已经靠在窗边,懒洋洋的盯着外面街道的雪景看。
“别想了,燕别序已经很多年不管事了。”容朝知道薛遥知想问什么,她扭捏着不肯开口,他这才答疑:“早几年他还会管一管,后来便只收了几个弟子教导,那些弟子差不多可以出师了他就基本上隐退了,如今再提起寒川州,第一个被提起来的也不是他霁华仙君。”
如今的寒川州宗门权利分散,却又互相制衡,这样的平衡倘若不被打破的话,倒也不失为一种管理的好手段,至少如今的寒川州,和当年燕别序在时没区别。
冰城放开接纳魔种,也是宗门中人商议后的结果。
薛遥知听到了她想听的答案,笑眯眯的夸赞容朝:“天呐,你是百晓生吗?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容朝得意的扬起了唇角:“本少爷知道的事海了去了,你有什么不知道的都能问我。”
“那你知道我的储物袋去哪了吗?”
容朝想了下,摸了好半天才摸出来一个旧旧的白色储物袋,这还是当年燕别序送给她的,她已经用顺手了。
“找这破玩意儿做什么?”容朝将储物袋抛给她,说:“这么念旧吗?”
薛遥知高兴的接过,顺便让容朝帮她从里面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她掂了掂,掌心的重量沉甸甸的。
“马车抽屉里的匣子里不是放了很多银票吗,也没见你这么高兴。”
薛遥知这才有心情回答他:“那些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容朝说:“分这么清楚?那你要不要把这么多年来我花在你身上的灵石都结算一下?”
“还不起。”薛遥知哄他:“只能以身相许了,可以吗?”
“空手套白狼吗?”容朝用指节敲了敲黑沉的桌面:“追人拿出点追人的样子。” 薛遥知敷衍的点了点头,问他:“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