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瞥了眼容朝垂在身侧的手,苍白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很是明显,冰冷的血液在其间流动。 容朝轻哼一声,不以为然,他说:“好个屁,我去打探消息了,看你和他说什么了。”
“他怎么和你说的?”薛遥知抚了抚额角并未垂落的碎发,手臂自然下落,温热的手背贴上容朝垂落在身侧的手。
温热与冰冷交织。
容朝缩回手,感觉被烫了一下,他当薛遥知是无意的,心思都在下午他打听出来的消息上,他咬牙切齿:“听说你说我小心眼。”
薛遥知不爽,又碰了下他,她的心思不在对话上,随口说道:“钟离寂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竟然是真的?”容朝的反应很大,啪的一下打开她的手,怒气冲冲的说道:“他还和我说你们相谈甚欢,你们是好朋友,只要我不小心眼,以后我们三个在一起会相处得很和睦!”
薛遥知:“……”
怎么好像哪里怪怪的。
“他在逗你啦。”薛遥知失笑,安抚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以后别理钟离寂。”
容朝耿耿于怀:“是不是逗我心里有数,不用你说。”
“行吧。”薛遥知还真不说了。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一个赏花的凉亭间坐下,凉亭四周缀着琉璃风铃,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将金红的夕阳折射成极为绚烂的色彩。
容朝盯着那绮丽的光影看了一会儿,恍然身在梦中,他的手臂放在朱红色的栏杆上,撑着下巴,一脸深沉。
薛遥知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还在想钟离寂呢?你现在能不能多想想我?”
“没有。”容朝按下薛遥知的手,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温热,说道:“我就是在想你。”
薛遥知满意了,问:“想我什么?”
“在想你怎么会回来。”容朝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