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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她早就已经说过,没有必要再翻来覆去的劝,反正他也不会听。
薛遥知辰时与容朝来此,后又与钟离寂待了一个时辰,燕别序也期望能获得这宝贵的一个时辰,她说什么都可以,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能单独相处过了。
他自会听在耳里,不放在心里。
毕竟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很显然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所以薛遥知扭头就走,脚步踏得很快。
燕别序静默了一秒钟,到底是不甘心,无法再忍耐,他下一瞬便落在了薛遥知的面前,如同往日任何一天一样,朝着她露出笑容:“知了。”
薛遥知开门见山:“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知晓。”他低垂了眉眼,温和的声音里带了丝祈求:“你不是给了钟离寂一个时辰么?可以不要厚此薄彼吗?”
薛遥知的不情愿几乎写在了脸上。
燕别序心中酸涩,他接着说道:“这几日我们也未曾单独相处过,我也并未打扰你的生活,今天我只要这一个时辰。”
薛遥知又开始头疼了:“你能不能别玩死缠烂打那一套,钟离寂都不用了。”
“我只是想与你像从前一样。”燕别序顿了一下,很快接着说:“像在蜜山,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
薛遥知说:“可我现在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我已经拒绝过你一次。”
“那这次呢?”
薛遥知刚要开口,燕别序便继续道:“只是一个时辰,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说,只是走一走。”
薛遥知仍是不情愿,但燕别序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无论容朝还是钟离寂似乎都认定她还得和燕别序聊聊,所以此时也都不会过来打岔。
她看了燕别序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见她看来,他面上带笑,眼尾却是垂着的,泛出无尽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