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被傀儡丝线勒得渗血的手腕,指着燕别序就骂:“燕别序你长没长眼?还想连我一起冻起来?”
真是眼瞎得分不清好赖,怪不得薛遥知第一个踹了他。
燕别序眼皮子都没掀一下,目光追随着跑到从水里爬出来的容朝旁的薛遥知。
容朝身上的水汽在上岸时就尽数蒸发,但他本来就是毫无温度冷冰冰的,这下子更是从里到外的冒着冷气。
薛遥知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只是脸上被打了一拳,没看到旁的伤口,稍稍松了口气,她攥住他冷冰冰的手,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通过相贴的肌肤传给容朝。
她还是担忧的多问了一句:“还有哪里受伤吗?”
容朝倒是不觉得冷,薛遥知手心传来的温度还让他莫名有点不适应,他把手抽出来,指着自己嘴角的淤青,说道:“这么大的伤,疼死了,给我报仇。”
“照你这么说的话,知了你是不是也该替我报下仇。”钟离寂掀起袖子,手腕上的血痕触目惊心:“我这可见血了。”
他们几乎都还没有打起来,就被燕别序给冻住了,容朝满肚子的火气,但现在也不可能当着薛遥知的面再和钟离寂打起来,他只能不屑的说道:“那是你活该你废物,你看薛虫虫理不理你。”
钟离寂果真看向薛遥知。
薛遥知头疼不已:“你们都少说两句吧,又不是小孩子了,一吵架就动手。”
“你搞清楚,是容朝先把我踹下去的,他先动手。”虽然钟离寂眼明手快,拽着容朝的脚,把他也拉进了水里。
容朝冷冷的说:“那是因为你出言不逊,你就该在水里洗洗嘴。”
钟离寂态度高傲:“容朝,你心胸狭隘,毫无容人之量。”
“你敢把你方才说的话在薛遥知面前再说一遍吗?”容朝冷笑着反问。
钟离寂不假思索:“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