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闭了闭眼,片刻后开口:“你应当知道,我与知了做了七十年的夫妻,你们有过的甜蜜,我们也有。”
“但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别两宽的那一步,甚至此刻连朋友都算不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容朝:“你活该呗。”
“我与知了做了七十年夫妻都尚且如此,你与知了在一起才多久,你当真以为此时甜蜜,你们就能天长地久了么?”
“倒也没有,我们总要死的。”
钟离寂:“……”
他接着说:“我们都将她视作最重要的存在,可她却并非如此,她的眼里永远不止我们其中一人,总有一日,你也会被弃如敝履的。”
“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她都能说放下就放下,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们若当真该是一对,也早该成了,毕竟你比起我与燕别序,早认识她许多年的时间,可时至今日,你们才短暂的走到一起,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你们迟早有一日会分道扬镳,而长痛不如短痛,你不如就此放手,让你们的感情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也好过今日的我与燕别序一般。”
“……”
不远处,下来找容朝的薛遥知已经听呆了。
她连散步散过来的男人是燕别序都顾不得许多了,扭头说道:“钟离寂疯了吗?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个卑鄙嘴贱的家伙,我要是容朝我就给他一巴掌。”
燕别序听着那似曾相识的对话,又听见薛遥知的评判,难得的沉默了。
薛遥知实在忍不住:“你也很惊讶吧,钟离寂竟然这么无耻,竟然要破坏我的感情。”
燕别序:“……”
薛遥知看燕别序不说话,也能理解,毕竟他品德高尚,也不会和她一起骂。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