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单,“要不要再续一段时间?”
于知乐思考片刻,应声:“再续两个月把,但可以把频率降低,一周一次。”
“行,我明天去电视台谈。”张文心说。
她一抬头,看见于知乐从信封中拆出两张照片,好奇地问:“圆圆给你寄了信?”
“不是,是张萍寄来的。她说晓云篮球打得不错,被选进了省队。”于知乐把照片递给她看。
照片中的张晓云已经不是当初带着小伙伴在村里当传声筒的小孩,长高了许多,身体也强壮了。
“咱们海隅村的姑娘真争气,很多大学生的期末成绩都很棒,海梅和海竹还考了全系第一呢。”张文心语气自豪。
于知乐嗯了一声,满眼笑意。
下班后,她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周岳生。
周岳生看了照片,冷不丁来了句:“也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职业病真重。”于知乐睨了他一眼,“不过我倒宁愿你天天带新兵,不用再出任务,免得又像上次那样吊着右手一个月。”
她说的是去年十月中旬的事,她出发去粤省前,周岳生还是好好地。等她回来,他右手就骨折了,是出任务过程中受的伤。
“新人实战经验不足,该多带带,我也带不了几年了。”周岳生说。
于知乐觉察到他语气中透着落寞,拉着他进衣帽间,让他帮忙挑选衣服。
周岳生了解她所有行程,知道她最近半个月没有隆重到要特意挑选衣服的场合,面露疑惑。
“我们穗穗六月就要幼儿园毕业了,我不得提前准备衣服?”于知乐佯装生气。
周岳生这才反应过来,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侧,呢喃几句。
“痒,别蹭,别在这里。”于知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颤着变成轻泣声。
春去夏来,海隅食品厂津市分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