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各地的国营厂悄然流行组织员工参加业余活动。员工们的幸福感提高了,效率自然上升,全国上下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食品厂的各条生产线有条不紊地工作,运输组一批一批地往外运送产品。海隅牌悄然进入南方沿海省份,被越来越多人熟知。
高考前一天,于越接到秦云柏的电话通知,他们的项目有了巨大的进展,所以提前离开。 于知乐开车送他回实验室,叮嘱道:“一定要好好休息,暗示——”
“暗示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于越抢过话头,竖起手指保证,“我绝对认真完成组织的吩咐,不会违背组织的命令
。”
厂里的人一直用着几句话鼓励考生,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集体生活一段时间,他的性格也更开朗了,时不时会学着陈昭与她们开一些小玩笑。
“知道就好,我在你们实验室可是有线人的。”于知乐开玩笑道。
说着,车子驶近,姐弟二人便看清了在大门处等待两人的秦云柏的身影。他裹着厚重的军大衣,胡子拉碴,看样子又在实验室泡了几天。
“嫂子,多亏有你,要不我们都不会有这么大的突破。”秦云柏满脸激动,指了指手腕处黯淡的云朵标志。
于知乐笑道:“都是为国家做贡献,你们日夜研究更辛苦。”
“姐姐。”于越眼里带着急切。
于知乐知道他心急看到新的进展,语气无奈:“好了,我不说了,你们回实验室吧。”
于越匆匆与她告别,拉着秦云柏往实验室走,边走边问。
于知乐望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有些想远在宁城的周岳生了。
许是有心灵感应,她刚回到办公室,周岳生的电话便打来了。两人虽然聊的都是零散的话题,却也谈了半个多小时,挂断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