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有点不习惯。”
周岳生摸摸她的脸,说:“那这几天我休假陪你。” “好啊。”于知乐朝他眨眨左眼,又挠了挠他的掌心。
车灯亮起,一路划破寂静的黑暗,直到车子驶进小洋楼才停歇。
深沉夜色低垂,星河黯淡。卧室里的台灯亮了半夜,原本要透出窗外的微黄光线被人影挡住,若隐若现。
秦云柏苏醒的消息在次日正午传到小洋楼,彼时于知乐二人刚吃过午饭,披上厚衣服就出门。
两人才踏入二楼,便听到了他病房里传出的嘈杂人声,期间夹杂着穗穗的嬉笑声。
“你小子挺过来了,真是好样的。”秦姑姑捶了捶秦云柏的肩膀,“要不咱们国家可损失惨重。”
另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士点头附和,于越站在她身边。
于迟则盘腿坐在另一张病床上,拿着写生本画穗穗想看的事物,哄得她眉开眼笑。
秦云柏开玩笑说:“去鬼门关走了一趟,阎王爷看我还有这么多事没干,不肯收我。”
“别胡说八道。”秦青呵他。
秦云柏叠声应是。见了于知乐二人,他想爬起来,被周岳生眼疾手快摁住。
“你是刚出了车祸的人,注意养身体,别留下病根。”他压低眉眼,开口提醒。
秦云柏听出了他的画外音,点点头,顺势恢复半躺的姿势,说:“嫂子,谢谢你。”
“不客气,都是自己人。”于知乐笑了笑。
秦青早上从于初月口中得知她救人的过程,握住她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没过多久,张文心、葛泰和陈昭也来了,还有蓝圆圆。
一行人没能在这儿待得太久,叶亮便带人将病房围了起来,说是要对于初月和秦云柏进行例行调查。
这一围就是一个多月,直到小年,秦云柏能“站”起来了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