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海隅食品厂。”
他把控着现场气氛,每念一个名字就会响起一阵掌声。
之后的流程就比年会轻松随意,大家手持小盘,像在吃自助餐那样,根据自己的喜好挑选食物。每隔十几分钟,就有人上台表演节目。
文宛白和胡双姗姗来迟,一进门看见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胡老三,母女俩忍笑安慰。
接着,胡双就把空间留给了半年多没见面的父母,端着李子酒去找于知乐她们。
盛兰越也在,不过没有拿任何食物,喝的也是温开水。
“第一次参加你们的小聚会,真有意思。”胡双走近,语气转为无奈,“不像单位的联谊会,天天给我介绍人,我记名字和脸记得头都大了,宁愿再回辽省待个一年半载。”
张文心笑嘻嘻地说:“咱们胡工程师得硬气点,下回直接拍桌摔椅告诉他们,你的脑子是用来设计船的动力系统的,才不要用来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胡双扑哧一笑,单位里感受到的压力也随之消减了些。
她没有按照约定成为船舶维修师,而是在姜荣的举荐下去了京市舰船研究院学习,完成学业后进入船厂成为了船舶动力系统设计工程师。
“话说回来,食品厂这几年发展得这么好,你们的渔船计划还没提上日程?”她问。
于知乐和张文心还没来得及回答,舞台上的陈昭便在台上宣布了扩建饮品生产线的消息。 “新生产线的管理人员将从老员工里挑出,未来半年,大家得加足马力工作才行。”他用以前做电台节目时的固定句式打趣,“我代表陈昭在广播事业局为你们加油。”
厂里的人被他逗笑,画面其乐融融,但每个人的眼睛里又多了几分斗志。
陈昭下台,新的节目开始,是舒缓的口琴独奏。
于知乐接了一句:“人也没齐,再等等。”
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