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苏女士亦然,之后话题便落在了九月出国的于初月身上。几位长辈虽然没有出过的经历,但向其他人打听过,轮流叮嘱她注意事项。
“知道了,我一定会注意的。”于初月说。
弯月爬上树梢头,这场聚会才结束。
周岳生来接于知乐,葛泰接张文心,而于初月则回于海清和张香茹家。
快回到家时,于知乐摇下车窗吹风,被吹得昏昏沉沉。她突然想到苏女士的话,脑海中冒出两个小人,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周岳生问。
于知乐哼哼两声:“想着要怎么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就算不比你混得好,也能啊,对吧?”
周岳生知道她醉了,停车,探身要关掉她那侧的车窗。
“不准关!”于知乐喝道,扯开两颗扣子,“我热,我要吹风。”
周岳生只能应承,重新启动车子。车速较此前快了不少,两人很快回到家。
到家时,于知乐已经睡着,嘴里还嘟囔重复在车上说的话,直到周岳生兑好温水端进卧室,她还没有听。
“是不是?”她眯蒙着眼,抓住他的手指。
周岳生连声应是,柔声哄她睡觉。
她还不依不挠,周岳生只好单手行动。所幸温热的毛巾让她疲累的肌肉得到放松,绷紧的神经也随之放缓,她很快堕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醉酒时的记忆在她清醒的瞬间就席卷大脑。她想起胡说八道的荤话,翻身将头埋进枕头,捶了两下床。 周岳生站在门口看了全过程,嘴角微微上扬。他才开口,于知乐就钻进了被子里。
他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抱住她,低声打趣:“于厂长,要不要试一下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无论是哪种意义,我都很乐意接受。”
“你,今天都不准说话。”于知乐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