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见山地问。
于海清向来习惯留意各方变动,隐约能猜出她的意图,应道:“新来的何科长啊,工作作风不大一样,还在磨合。”
于知乐又逐一问了资料中其他人的父母,得到差不多的答案。
挂了之后,她又转动拨号盘。接上线路后,她说:“你好,江省省城日报吗?我姓于,想找乔榆乔记者。”
过了好一会,听筒对面才传来乔榆的声音。两人寒暄几分钟,于知乐直奔主题,这通电话以她记下两串数字结束。
紧接着,她又打去了盛兰越家,走了几乎相同的流程,又记下三串数字。
完成一切,于知乐整理好散乱的资料,将其锁进抽屉,才起身离开办公室。
她一路经过篮球场、羽毛球场,也遇到很多饭后悠闲散步的家庭。大家见了她都停下来打声招呼,她则微笑点头作为回应。
晚风习习,她的心却因为即将实行的扫除计划格外躁动。
第203章
接下来的几天,何副团长的儿子和他的狐朋狗友坚持每天在于齐上下班的途中找他聊天。
于齐谨记堂姐的传授的演戏方法的第一个步骤——了解不同人的生平,并进行详细记录。所以他们问一个问题,他就反问一个。如果对方不回答,他也不回复。
双方拉锯了很久,却迟迟拿不到有效信息,索性采取激将法。 “哥们,你来来回回讲了几天,说的都是琐碎事。”何副团长儿子开口,语气带上讽刺意味,“天天吹嘘你娘有多厉害,该不会就是个仓库管理员,连生产线都没资格上吧?”
“谁说的?我娘前两天才被调去研发小组,她在帮忙研究新品呢!”于齐反驳。
他们一下来劲了,毕竟是在干部父母的浸润下长大起来的,只对了一个眼色就开始分成两拨,一拨人当红脸,一拨人当白脸。
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