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份计划书。”
“因为我相信你们。”于知乐说。
张文心嗔了她一眼,细细阅读计划书,之后把它撕得粉碎,直至纸张成为看不清字的碎屑。
她说:“我今晚打电话问葛泰,来不来看他个人意愿。”
省运输队的线路是固定的,葛泰给她留了几个招待所的电话。每次出发前也会告诉她行程,她可以根据时间推断他的行程,再拨打当地招待所的电话找他。
于知
乐应好,三人小会议便结束了。
当天傍晚,陈昭宣布了要离厂去广播事业局的事。相同的时间、地点,于初月也告知众人自己即将去科教组工作。
大家很舍不得他们,但也知道他们去的是更好的平台,纷纷送出祝福。
有人提议给他们办一个告别会,地点定在食堂。厂里承担了大部分置办费用,剩余的钱是大家你一毛我一毛凑出来的。
说是告别会,其实就是聚众玩耍,并没有固定流程。
夜晚的食堂关了几盏灯后,有种朦朦胧胧的感觉,配上优美的音乐旋律,颇有现代舞会的氛围感。
于知乐小口啜饮着杨素云小娘从西山村寄来的青梅酒,突然被张文心几人推出去讲话。
她举起酒杯致意,随后开口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1]。如果之后大家有更好的选择,一定要好好把握,食品厂不会不放人。暂时没有更好机会的朋友们也不用灰心,坚持学习,时刻准备,更好的机会总会来的。”
她停顿几秒,找到于齐所在方向,继续说:“如果机会来了,不要等待,不要想着做好完美准备才出手。”
“好,说得好。”有人朗声叫好。
在场的大人纷纷举起酒杯,小孩们也学着举起手中饮料,与焦点中心的于知乐隔空碰杯,随即一饮而尽。
气氛热烈,于知乐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