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没有得到回应,他扭头一看,发现于知乐已经悄然入睡。
周岳生轻托住她的头部,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半搂半抱着替她调整姿势。
“有点疼。”于知乐嘟囔了一句。
周岳生掀起她的衣服下摆,白皙皮肤上硬币大小的淤青触目惊心。他垂眼眉头微皱,取来药酒涂抹。
紧接着,他给于知乐轻轻盖上薄被,拿起文件,关灯带上门,朝书房走去。
次日早晨,于知乐醒来时,暖气还没停,但屋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她迷迷糊糊地披上衣服去洗漱,冰凉的水让她一哆嗦,瞬间清醒。她快速刷完牙、洗好脸,随后进厨房倒热水。
“醒了?吃早餐吧。”周岳生穿得单薄,拎着早餐进门,“吃完我送你去上班,时间正好。”
于知乐走近,见他浑身冒着热气,知道他刚锻炼完,便没说什么,坐下吃早饭。
路上,她看了周岳生重新誊抄的计划书。计划书整体框架没变,但改过字句都透露出浓厚的时代气息,让人耳目一新。
“周营长以后不端枪杆了,也可以抓笔杆子。”于知乐打趣道。 周岳生轻笑出声,说:“以后会拿锅铲,得仰仗于厂长生活。”
“好呀,那你可得好好修炼伺候人的功夫。”于知乐扑哧一笑,拍拍他的脸,“于厂长喜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
周岳生嗯了一声,继续专心开车。
车停进食品厂的空地时,正好八点。两人并肩走入行政楼,恰好撞见张文心和于初月。
“哟,让我看看是谁上班了?”张文心表情夸张,上前摸了摸于知乐的脸,“原来是我们容光焕发的于厂长啊。”
于初月在一旁掩嘴偷笑。
于知乐白了她们一眼,扬扬手中的文件,说:“新计划书弄好了,快来我的办公室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