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亮苍白的银光透过玻璃投射进来,稍稍的照亮了前方的洗漱台。
沈言的和曾静语住一边,她的床靠近窗台,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其实从这里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到,可她就是执着的喜欢看。并且每次看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曾静语嘴里经常念叨的那首荒腔走版的《静夜思》
窗前明月光,
咦,地上有瓶护手霜。 低头看窗台,
王子骑马来。
前面两句是搞笑之作,可是后面两句,她却不经意间读出些味道来。
有人说,每个女孩心中都住着一个童话,某天她的王子会骑着白马而来。从她的角度看窗台,确实得低着头,难不成她在期望着某人骑着白马破窗而入?
沈言懊恼的皱着眉头,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翻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双眼紧闭着强迫自己睡觉。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发的睡不着,胃部的不适感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起初还只是一阵一阵的疼,时间越久,疼痛的频率越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天覆地的搅拌一般,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密密的铺了一层细汗,她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好像一直濒临死亡的病猫在作者最后的垂死挣扎。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比较的脆弱。此刻她无比想念牧子扬温暖的怀抱。
一瞬间,牧子扬对她的好全部浮上心头,或者,真的是她误会他了。此刻多么希望此刻牧子扬能陪着她呀,或者说,只要听听他的声音也好。经过了一番强烈的心里挣扎之后,沈言颤颤的从枕头底下摸出,拨通了牧子扬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不过很明显,里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牧子扬的:“喂,嫂子好。”宋程原本是不打算接的,可是打电话的人却不厌其烦的拨着,忍不住的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赫然映着“老婆”两个字看,他想,难不成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