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脸皮太薄,要是现在认同曾静语的看法,那就是变相承认她和牧子扬发生了关系。她觉得这样会很不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曾静语这种心里藏不住事的,要是哪天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
或许一个转大家背地里会用一样的眼光来看她,用嘴污秽的词语来形容她。
那不是她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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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晚风送来为送来些许清凉,路边的树叶随风微微晃动,发出细小的沙沙声。路灯淡黄的光晕将人影拉的很长很长。
和往常一样,下了课,李玉一个人当独行侠,沈言跟郑宁三人行。
曾静语今天看到了一则笑话,深深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想着晚上回去说出来大家一块乐乐。
“小学我们一个班,他作文但句子总能一鸣惊人。印象最深的一篇,大致是这么写的:
“我抱着那个球去游泳,游着游着,球就浮走了,我用力去扑球,扑一下,我沉下去了,很快又浮了上来,又扑一下,我又沉下去了,又浮了上来,又扑一下,我又沉下去了,就再也没有上来了。” ”
沈言和郑宁走在曾静语的两边,郑宁给力的笑了,中肯的评价说,“我估计他是淹死了。”
沈言今天晚上吃多了,胃不舒服,没怎么注意听曾静语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下配合,“恩,啊,哦,呵呵………………..”
曾静语转头一脸遗憾的看向沈言,感慨道:“啧啧,你没救了,这么有水平的笑话都不懂得欣赏,我深深的为你的智商感到担忧。”
“呵呵”沈言不以为意的干笑两声。
这些天没事她就会跑出图书馆查资料。她不敢去医务室看病,凡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保不齐真怀孕了也说不准,要是真看出点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