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利索的打水洗脸,直到把两人都收拾妥当了才离开。
临走前牧子扬交代她周末再来,他会每天给她打电话的 。沈言本来有些不乐意,可是在牧子扬的再三要求下不得不答应下来。
“对了,邵教官转过来了没?”走到门口沈言突然想起来曾静语交代她慰问邵俊的事情。
“转来了,就在旁边,你去看一眼就回学校,不然得迟到了。”其实牧子扬对邵俊的印象很好,当初邵俊在酒吧时还救过沈言,可是这话一出口却不对味了----------怎么觉得有吃醋的嫌疑啊。
沈言也没多想,浅笑着说一声“知道了”便关门出去。
不比牧子扬的悠哉,邵俊的待遇明显的差了很多。他家没什么亲戚,家里也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平日里母亲都要出去摆摊,而且怕母亲担心,所以即受伤了,他也不曾跟家里说过半句。只有部队里派来的随行警卫员来照顾他。
沈言进门时邵俊已经醒了,邵俊基本上都是外伤,虽然不致命,但是也不却对不好受。
整个背都炸伤,而且汽车爆炸时很多细小的碎片嵌进了肉里,两条腿和整个背部都缠上了厚厚的绷带。不过好在当时他是趴在地上,他的脸才得以幸免的没有被毁容。
沈言进门的时候邵俊正背朝上的趴着在床上。
在一边照顾的警卫员看见有人来访,转头对一边看向一边的邵俊,说了一句去“我去打早餐”便利落的关门出去。
沈言看的心里一阵揪心,放轻了步子,弱弱的喊了一句:“邵教官”
邵俊缓缓的坐起身来,看向进门的沈言,“你来看牧团长的吧。”
“嗯”沈言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到被包成粽子似的邵俊,心里挺难受的。低头沉默了几秒,接着又道:“静语让我向你问好,她说过几天来看你。”
“替我跟她说声谢谢。”邵俊也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