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略丢过去。
而伽利略嘴上求着饶,身体不但不反抗,连躲避都没有,最多是用手挡一下。
这一幕如果被军部和媒体知道,他们一定会惊讶得掉了下巴——这以难以相处而出名的伽利略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纪锦川到底是个身娇体弱的向导,没砸几下就没了力气。他把枕头一丢,扭头就要跑下床去。
脚丫子还没着地,腰上忽地一紧,接着后背便贴上了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
伽利略把人拉回床上,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被窝:“骗了你让你砸两下消消气就得了,还想跑?大冷天的穿这么点就要出去?感冒了也不知道是谁难受。”
他的语气太过熟稔亲昵,纪锦川一时晃了神,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扭头冲伽利略恶狠狠地吼道:“放开我!你这个可恶的军僚!”
说完,他呲起了细白的牙齿,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凶恶一些,却不知道这模样活像一只弓起身子试图吓跑敌人的小奶猫,可爱有余,威慑力倒是一丝也没有。
伽利略忍不住笑了,低头狠狠地蹭了蹭光滑的脸蛋儿,喃喃地说:“怎么这么可爱呢宝贝儿……”他按住纪锦川挥过来的拳头,笑着说,“抱歉,我之前在逗你玩儿呢,你校长想让我照顾照顾他儿子,我还没想好答不答应呢,结果他就把你药晕了送到我床上来……”
他讨好地揉揉纪锦川的手腕,缓声道:“你瞧,我不仅没有趁人之危,还让你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天知道哨兵的本能有多么难熬,昨天我忍得可非常辛苦呢!”
他这带了丝委屈的语气让纪锦川皱了眉,心里生出一股“原来他也是受害者啊”的想法:“没想到校长居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了他了!”
“他可真是个大坏蛋,”伽利略趁机申明了自己的立场,“我绝对不会照顾他儿子的!”
“嗯。”纪锦川严肃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