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桐:“那你喜欢什么呀?”
赵亦礼笑答:“我只喜欢你,只喜欢月相桐。”
月相桐脸颊一红:“诶呀~讨厌!”
赵小铭:“……”
马走田:“……”
咦~恶心死了!
脚趾都开始抠地了。
真是不顾别人死活啊。
一句话都不想再听了!
赵小铭赶忙刹住了脚步,想拉大自己和爸妈之间的距离,结果却缩小了自己和后方老两口的距离,于是乎,又被逼无奈地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月鎏金:“你这个死老头子说什么下流话呢?”
梁别宴:“怎么,不是你先起得头么?只需你放火,不许我点灯?”
月鎏金:“哼,为老不尊!”
梁别宴轻叹口气:“要怪只能怪妖尊大人魅力无限,我实在是情难自持。”
月鎏金嗔道:“讨厌,就数你最坏~”
赵小铭:“……”
马走田:“……”
实在不行,我俩直接从这儿跳下去得了,反正活着也是受罪。
这一路,真是赵小铭和马走田有生以来走得最漫长、最痛苦的一条路,前有不顾别人死活疯狂腻歪的小两口,后有调情调到起飞的抓马老两口,一个比一个令人难以忍受,却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终于登顶的那一刻,赵小铭简直如获新生!
白玉山门近在咫尺,比站在下方仰望观看时还要高大庄重许多。
站在门前,震撼与压迫感扑面而来,赵小铭顿时感觉自己像极了一只渺小的蚂蚁。
身后的墨玉龙梯自行变回了玉佩,飞回到了赵小铭的手中。
梁别宴看向天门的目光中却充斥着无尽的怀念与感慨:“当年九重天的那道天门,和面前道扇门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