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自卑情绪。
景在野和黎安然像是都学的很轻松,下课之后,一个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走廊吹风,一个不是在和同学笑闹,就是在看闲书,仿佛稍微用点心就能考的很好。
而她需要很努力,很用心。
她有种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的想法。
甚至为自己不自量力的喜欢和告白感到脸红和羞愧。
还有两天就要换座位,温灼若安慰自己,再熬一段时间。
天色渐渐灰暗,墨汁浓涂淡抹,霎时暴雨如注。
田径场上的人四散往教室跑去,还有人在树下躲雨,很快兜着校服跑开。
不用做课间操,且下雨的时候,教室外的空气格外清新,雨里的青草泥土味叫人神清气爽。
温灼若从大号饮水机那打了水,拧着壶盖往教室走。
快走到一班的时候,她发现景在野背对着她,靠在后门,身前站了一个没穿校服的女生,长裙过膝,蝴蝶结系带将她的腰收的很细。
“景哥哥艳福不浅啊。”
“还真是执着。”
“说真的,要不就从了吧景哥,还是说你心里有人啊?”
“……”
有几个男生看好戏地挤眉弄眼,马里奥是靠这两人最近的,好奇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瞧,他旁边的男生则搭着他肩膀吹口哨。
温灼若看了一眼景在野的背影,最后收回,跟着人群从走廊走过,想从前门进去。
到前门,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半面窗户打开,温灼若看到一群人压在前门贴中学生守则和课表的那面墙,一个个笑到捂着肚子,不知道在玩些什么,门也被他们给堵住了。
这时要进教室的就她一个,温灼若忽然有种慌乱的预警,尝试敲门,可没有人听见,甚至没人注意外面站了人。
此时,有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