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啦,快喝点水吧,我还以为要抢不到了。”
“小瞧我,我可是体育能拿满分的人,”莫遇喝了两口,做出夸张的受伤表情,顺手扯下昂贵的入耳式耳机,“不过你是不知道那器材室有多挤,我们一中又不是没钱,干嘛抠抠搜搜的,拍子少就算了,还都破破烂烂的,早知道我就自己带了。”
温灼若想了想,说:“可能是要为了新校区省钱吧。”
荔城一中位于市中心,周围就是热闹的商业街,已经没了拓展的地方,便想在郊外建个新校区。
据说已经有企业中标,不日即将开工。
听到这话,莫遇直起腰往实验班的位置看了一眼,“对了,你猜承建新校区的企业是哪个?”
温灼若垂眸从她手里拿了拍子和羽毛球来,随便说了个名字:“不会是荣臻?”
“bingo,又是荣臻。”温灼若很少关注这些,可莫遇对她能回答得上也不意外。
荣臻集团是国内有名的大企业,出生荔城的创办人姓景,常年盘踞国内富豪榜前一百。
因而,近些年市政府新兴投资里,不少背后都有荣臻资本的影子,常年受地方电视台和晚报的表彰,可谓耳熟能详。
温灼若问:“这么问这个?”
“记得我跟你说我搬了新家的事吗?”
“记得。你搬哪去了?”
莫遇没回答这个问题,先递给她个眼神:“以前我们学校的景在野,你认得吧?就现在实验班一班的那个,喏——”
温灼若心尖一颤,随她看去。
两个班队伍的最后一排,日影高远而朦胧,高挑的少年神色闲散,双手插兜。
这会儿不知道老师讲了什么,看着他笑,两个班的人齐刷刷转头,也看着少年笑作一团,他不紧不慢地抬眼,有种说不明白的慵懒调调。
她感觉心跳正在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