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打扰变成了打扰,卓昱变成了她梦境的常客,只要一闭眼就是他的声音,他的脸。
甚至于,他的呼吸,他身体的触感。
坐在窗边,颜芯已经睡不着了,双腿交叠片刻又展开,最后低下头,左手抵着额头放空了一会儿,她打开监控app,对着镜头喊了声十五,等了几秒十五就跌跌撞撞跑到了监控前。
略微拉伸变形的镜头丝毫不影响十五的颜值,听着它喵喵喵的嗲嗲叫声,颜芯的母爱滤镜只会越来越厚。
她夹着嗓子说话:“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十五继续喵喵叫,在镜头前走来走去,没有人给它蹭,就时不时蹭一蹭监控。
颜芯当然不指望十五能回答她的问题,切换app检查了一下自动喂食机的放粮情况,自顾自地接着问:“自己在家会无聊吗?会想我吗?”
“……我有点想你了。”
她以前也有经常出差的时候,不放心把十五送出去寄养,最长让它自己在家待了一个星期。但有的情感联系似乎随着距离变远而逐渐加深了,而有的情感联系即使距离已经在慢慢拉近,直线距离不超过两公里,结果却通向未知。 天蒙蒙亮了。
她对着十五说了声拜拜,换了身简简单单的黑色大衣,还是像昨天那样把手机挂到了脖子上,再藏进衣服里,最后戴上一条白色的丝巾。
苏黎世早晨的街道没什么人气,她迎面吹着冷风,随便拐进了一家路口的面包店。
她随着眼缘买了个开心果可颂和一杯意式咖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金发碧眼的男孩脱下工作服在一旁搭讪,“美丽的小姐,你是一个人来苏黎世旅行吗?”
男孩的英语带了些口音,颜芯学的完全是应试型英语,实操起来有些困难,需要反应一会儿才摇摇头。
“不是。”
她指着前面的射击体育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