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内心还将将剩的丁点底气,瞬间便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人。
林玖真真觉得自己十恶不赦,马上要将真实情况说出口,只是才开了个头,面前忽然便摊开只掌心。
“不是说难受吗?”闻佑轻声道。
手腕上的烧意好像要扩散到额头。林玖摆手,脚步虚浮地连退几步,好像真的要靠人牵着才能好好走路。
她晕乎乎的,新发现讲得颠三倒四,又能很清楚地道歉,应该征得他同意再去伸手。毕竟,这种身体接触对闻佑来说,很大可能并不有益。
就好像被吸走阳气。
闻佑听着,面上也恢复日常温和的笑,“不用抱歉,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到底是什么回答。林玖头晕得更厉害,可对面人语气多真诚,显得她的话结结巴巴道:“你,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闻佑顿住几秒,又开口,“只有心跳快了一些,可我觉得很正常。”
林玖恨不得掩面逃走。
她的这位邻居却很有探知欲,又慷慨,说什么长久的样本才有参考性,讲得很多,林玖嗯嗯地应着,回过神来时,手已经被牵住。
大脑缺氧一样的空白。
明明是第一次牵着手走路,她应该青涩,也许还要不好意思地朝回收,可手却好像找到归宿一样,依依地贴着。
她听到闻佑压低的声音:“我觉得很好,你呢?你有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吗?”
何止。
从生理到心理上,她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林玖含糊地应了声,话题转移地格外生硬,甚至将师席声的事说了出来,“等他回来那天,我可以先和你多待一会儿,这样见他时,就不会被别的鬼……”
话被打断。
“所以你靠近我,是为了和别人见面不受打扰。”闻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