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多久,他闻到情.动异常的甜味,好奇怪,往常都是他不自持,克制着一点点去磨,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快速地得到反馈。
他稍微抬起脸,眼垂着看见林玖微张的唇,被他亲得多红润淋漓,眼尾晕着泪渍,目光迷离,竟然还知道乖顺地咽下他们甜蜜的津液。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男鬼忍耐着,温柔地去抚好她的衣服,怎么会变得这样烫软,“哭得这么厉害,是车上太硌吗?”
林玖才从失神中回来。
“没有……”
哪里是不舒服。
她现在恨不得立马解开什么劳什子生死契,哪里顾得上再想东想西,这么不公平,“共感”的契约到底凭什么,只在她身上应验。
舌尖被勾住吮吻的酥麻,打着颤的甜蜜漩涡,现在成倍地漫上她的大脑,接吻本来便是最舒服的事,放得太大,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晕过去。
这还只是接吻。
林玖脖颈染上惧意的红,但她忘记自己在几秒前已经摇头否认过难受,要拒绝人的唇才张开,便被当作邀请地堵住,舌头滑进去,更缠绵地接吻。
“没有难受就好。”男鬼黏黏糊糊地亲,手指也悄悄地动作,“身体呢,身体有降温吗?”
关心人的动作,中医讲究含蓄的望闻问切,他大概耳熏目染林玖的西医,身体力行,指尖径直地去揉按。
“……等等!”林玖去抓他的手腕,瞬间的激灵感让她几乎失声尖叫,怎么能如此顺畅。
她对上男鬼那双暗沉沉的桃花眼,眼尾是上扬的,愉快和舒爽写在脸上的不掩藏,多明晃晃。
男鬼没有停,动作徐徐,轻吟着,脸愈加艳丽地笑。短短十几秒,林玖在他手下又想蜷缩又想舒展,发间已经变得湿漉漉,他这样也跟着快乐,难道——她试探地断断续续发问:“你是不是也……?”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