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着凉,可无论她被冰凉探.入多深,身体竟然都可以奇迹地只快乐,睡得更好,脸一天天地更红润。对她这样不讲道理的病例,勒令要在冬日保暖的医书也只能变成理论。
她甚至很天真地想,孟琳所谓的那层限制,是否也只是普遍的经验教训,并不能成为她和男鬼之间的教科书。
只是事关生死,她不能不信。
“林玖,”男鬼叼咬住讨要夸奖,掌心撑住她不断要下滑的腰,发丝酥酥蹭着她的皮肤,“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声音含糊,闷在骨骼里的失真感。咬住红晕时说不好话,他又打定主意不松口,一下一下地磨。林玖眼眶湿红,万分艰难地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日日吻也不能适应的身体,被轻重对待都会发颤,喜欢,当然喜欢,放任他留在上面的齿痕,就是最鲜明的好感。
难道这就是他日渐得寸进尺的原因。林玖非常认真地反思,真是还不如整个掀开,双眼对视时,男鬼也许还会收敛些。
只是不回答,就被更重地厮磨,电流瞬间从一点扩散遍布全身,林玖腰一抖,口里便避无可避地发出声音。
她立马咬住唇,在桃色二重奏里她才会放松地出声,一个人的动容算什么。
“……所以是喜欢。”男鬼替她回答。
林玖拾起尚存的理智,也没否认,只是轻轻推他的肩膀:“你这样,我站不住……”
没发挥多少力气的手腕被松松摁住,男鬼指尖停在她的脉搏跳动处,跟着舌尖的频率同频摩挲着。
“我不想一直站着……”林玖声音也变得黏糊糊,“我们回去吧,这地方好小。”
男鬼并没有点头答应,嘴唇的力度却减弱了些,“好啊,我怎么会拒绝你呢。”
吮吻分开时“啵”地一声,林玖脸热地装聋,等待男鬼从毛衣里整个撤离,只是左等右等,停在皮肤上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