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功败垂成?
“所以你把他们放了?”
姜采盈眼里渐渐续起了怒火。
卫衡握住她的双肩,“昌宁,我知你报仇心切。但李慕父子狡诈狠毒,若当场擒拿,只怕他们情急之下会伤了你。我故意放他们出逃,一路追剿消耗,待他们精疲力竭之时,你想如何处置,都由你说了算。” 闻此,姜采盈绷直的身体才松了些,用眼神嗔怪他。宴会过后,姜采盈在揽月的搀扶之下率先离席。
“卫将军,请留步。”拓跋涣在身后喊住他。
卫衡长身而立,转头,“二王子,还有何事?”
“我有一事不明,我北梁月牢坚不可摧,你是如何从狱中放出李慕父子的?”这些天来,他一直辗转反侧。
想不清楚这一点,恐怕他无法向北梁臣民交代。
卫衡轻轻一笑,“北梁月牢确实坚不可破,可若是他从未进过那月牢之中呢?”
“怎,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拓跋涣的表情突然凝滞住。当时情形紧迫,事后他竟然从未亲自踏足过月牢。
可看守月牢的狱卒守卫呢,他们应当最清楚。
原因很简单,十一借入狱之故,摸清楚了北梁的狱卒守卫系统,而后又与其余暗卫里应外合,易容成了月牢守卫的模样,向拓跋涣报告了李慕父子从月牢潜逃的假消息。
实际上,月牢看守的狱卒从未接收过李慕两父子。当初此举,无非是想给混乱的拓跋氏添一把火,没想到却出了奇效。
将心不稳之下,他们初期对南城的占领势如破竹。
“原来如此...”拓跋涣心中涌起无限感叹,一切都怪他技低一筹,被人攻了心,导致局势斗转。
“大云何其有幸,能有卫将军此人,捍卫国土啊。”
卫衡闻言神色一凛,郑重道:“二王子谬赞了。此战虽是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