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于是她故作惊慌地起身,“殿下明鉴,我们皆是寻常商贩,并不认识什么大云的侯爷,还望三王子明鉴。”
正说着这话,她袖中暗藏的北梁军报“不慎”滑落,正是她的商队遇袭前一日,从李慕府邸上泄露泄露的平阜布防图。
上面清晰地标注了日期,以及李慕的印鉴。拓跋涣命人将那信笺呈了上去,握着信笺的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拓跋烈趁机添火,“二哥,你力保的李家父子,可是连我军要塞都卖给了大云。”
话毕,满座哗然,宴会中的北梁世家与贵族纷纷开始交头接耳,场面一片混乱。
姜采盈坐在下首,静静地看着席间的无序的一切,有些感慨。
若不是她早知道拓跋氏这俩兄弟在演戏,只怕也会被他们的演技欺骗。
拓跋涣眼神阴暗地看着左下入座的李慕,“侯爷,事到如今您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慕只是掀了掀眼皮,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拓跋涣勃然大怒,当即下令羁押李家父子。
“父亲?”李漠闻言,有些慌乱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只见李慕神色淡淡,朝他看了一眼,后者直接噤声。
李慕欺身,朝主座上的拓跋涣深鞠一躬,”清者自清,二王子殿下若真的要将我二人抓起来,我与犬子绝无怨言。”
“来人,将他们拿下,押入月牢。”
北梁人信仰月神,国家的牢笼按照等级分为地,天,月三级。一般关押入月牢的人,都是一些叛国之人,需承受挫骨削皮或是五马分尸等酷刑。
人一旦被关进月牢,基本没有生还可能。
姜采盈仔细观察着李慕的神情,有些讶异。如果说拓跋氏兄弟是在演戏的话,那么李慕呢?他是否也知道实情?
如果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