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裂了...”
“别管伤口了,”卫衡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病中特有的黏腻,“安礼弘,他为何在这儿?”
察觉到他的酸意,姜采盈不由失笑,“脚长在他人身上,他来去自由,与我何干?”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畔,眼底暗潮翻涌,“可他不仅请旨随你北上,还跟着你进入了平阜。昌宁,不要告诉你,你看不出他对你的情意。”
想起那夜山林之中安礼弘的剖白,姜采盈止不住张口,“你误会了。”
“误会?”卫衡低笑一声,声音沉着,“入境锦州那晚,在山林小坡上,你与他独处那么久,也是误会?”
姜采盈瞳孔微缩,没想到他竟知晓此事。
“你派人跟踪我?”她声音陡然转冷,是啊,惜春坊里处处是他的暗卫。
“我需要跟踪?”卫衡扣住她的后颈,逼她直视自己翻涌的眸光,“他看你的眼神,就差把039;二字刻在脸上了。”
姜采盈气急,指尖在他伤口上狠狠一按,鲜血顿时洇透绷带。卫衡却纹丝不动,反而欺身更近,眼中的委屈溢出来,“你为了他伤我...”
他眸间可怜的神色令姜采盈的怒意减去几分。
“你简直...”姜采盈无奈地叹气,伸手抓住他衣领,在他唇上不耐烦地啄一口,“卫衡,不酸么?” “酸?”卫衡舔了舔唇,眼神充满侵略性地盯着她,“还没尝出来,再来一次。”
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才稍稍分开。
“这才像话。”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喘,指腹抹去她唇上水光,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玄机子刻意的咳嗽声。
看见几乎交叠的两人,玄机子顿时黑了脸,“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卫衡非但不松手,反而将姜采盈往怀里又带了带,在她惊呼声中对着门口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