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头皮有些发麻。
贺阶补充,“这几日,那位辛夫人借着替公主置办婴儿之物名义,偷溜出府。为了不引人耳目,又多次趁府中守卫换勤时归来。”
贺阶面色不悦,“上一次主上心慈才饶过她一命,不曾想她竟恩将仇报...”
“贺阶!”
郭钦摇头制止,“没有证据的事情,休得胡说。”
贺阶看在他的面子上收敛了些,可心中不忿止不住嘀咕着,“本来就是。”
姜采盈见状被气得有些发笑,她胸腔起伏连连,当即拍案而起,“贺阶,你身为卫衡的幕僚,不想着为卫衡分忧却日日龟缩于府上,对于本公主后院之事,倒是观察地仔细。”
此话一出,连郭钦脸色也变了三分。他立即用眼神示意贺阶要注意措辞。贺阶才敛住心性,颇有些不情愿地给她道歉。
“不必。”姜采盈丝毫不承情,脸色和语气里都像淬了冰一样冷,“本公主算是看出来了,从始至终你们就没有信任过本公主...往后搭救卫衡之事,本公主不会再管。”
“反正,我与卫衡不过一纸契约,和离是迟早的事情。”
郭钦这时劝道:“夫人,您消消气,莫说气话啊。”
“什么气话?”姜采盈冷笑一声,似乎被气得不轻。她抄起案桌上的茶盏,重重地便往那门口处砸去。
滚烫的茶汤四溅,惊得那房外的人影一闪,匆匆而去。
姜采盈与剩下二人迅速交换一个眼神,“郭钦,贺阶,此事就交给你们了。”
阶朝她深深一揖,“夫人,方才属下多有冒昧...”
姜采盈却摆摆手,“不必说这些,如今揪出叛徒救下卫衡才是最重要的。”
“属下定不辱使命。”贺阶抱拳,方才门一关,他便注意到了门外的人影。
为了不让叛徒疑心他们是在演戏,姜采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