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
“十日,最多半个月。”
“好,我等你。”
晚上,他们二人又好好温存了一番。不过一二回,卫衡的指法已经如火纯青,她羞得通红,偏偏卫衡还不饶她。
药浴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这些日子,她的身体好了许多,已经感受不到骨子里透出来的沁骨的寒意。这会儿被卫衡这样抱着,她竟还觉得身体微微发汗。
“你放开些。”姜采盈试着挪动了一些身子,可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微微摩挲着,“不放。”
“昌宁,这…当真不是梦罢?”卫衡语声低徊,似问非问。
姜采盈辗转相向,与他四目相对。月华流转,给卫衡的眸子映上点点细碎清辉。
她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一碰,“如此,可还觉是梦?”哪知他眸光微闪,透着更大的委屈,点了点头,“是。”
姜采盈复又俯身,这回吻得重了些,唇齿间“啧”地一声清响,在静夜里分外明晰。
卫衡半支起身,手指挑起她下巴,气息灼热交缠。这个吻渐渐加深,直至许久方休。
他恋恋不舍地凝视着她,“昌宁,我只是…不敢信你会突然倾心。”
“何来突然?”姜采盈轻抚心口,平复着紊乱的气息,“少时你我本即交好,后来…”她顿了顿,“我误入养心殿听得父皇密谋,一时无法接受方才与你刻意疏远。” 她分明感到卫衡身形微滞,多年疑问在这一刻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