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滞住,望着她的神情复杂,幽深。
而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面容有些苦涩。
长痛不如短痛。
卫衡垂下眼睑,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准备挣开姜采盈拉住自己衣领的手。
挣扎之间,两人的额头相撞。姜采盈抬眸,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右脸,熟悉的酥麻触感再次袭来。
她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理智的弦骤然绷断。于是她仰起脸,唇瓣贴近。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她想她真是疯了。卫衡双眸睁大,全身动作发紧,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他眸中欲色再次翻涌,大手一伸将她整个人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灼热的触感通过贴合的肌肤传来。
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慌乱。
不该这样的。
这时,屋外响起了略微战兢的人声,揽月的身影被月色照在窗柩上,“公主,您该泡药浴了。”
第三人的打断,彻底地让姜采盈从情乱中醒过来,她压下脸上的热,强装淡定地从卫衡腿上下来,“知道了,你先去准备一下。” 月在外,提着一颗心。听到公主的语气平静不含指责,才稍稍松气,步履渐渐向后去。
姜采盈站在离卫衡几米远的位置,深呼一口气,举止神态又恢复了一贯的端庄,“时候不早了。”
他们之间开始得不清不楚,但结束一定要干净利落。她与卫衡,终究不是一路人。
卫衡的眸光跟随着她,微微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