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站住!”安礼弘横跨一步挡在门前,面色铁青,“大司马如此行径,置公主颜面于何地?强掳皇室贵女,是大不敬。"
月光映在卫衡侧脸轮廓上,他冷笑一声,“安礼弘,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本王家事?”
他眼底戾气翻涌,“深夜私会人妻,勿论你的仕途,你连命也不想要了?”
“我与公主清清白白!”安礼弘攥紧拳头,“倒是大司马,可曾问过公主意愿?”
卫衡眸色一暗,抬脚便将案几踹向对方,瓷器碎裂声炸响在死寂的庭院。响声引来了安景和,他老脸一垮,心中叫苦不迭。
他只不过是走开一小会儿交代府中之人,今日之事不得对外声张而已。
可谁曾想,不过半刻钟功夫,府门外的小厮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卫衡竟然上门来寻人了。
偏偏他那个痴儿,唉...
“护国公还真是教子有方。”卫衡声音冷得人寒毛直竖,视线居高临下落在他身上时,安景和竟倏地觉得体中血液都要逆流。 几年前翰林院林掌修之死,尚历历在目。他声音有些抖,虽说在官职级别上卫衡并不比他高出多少,可这是毕竟是他儿子不得理。
于是他背脊微弯,连连赔礼,“老臣...还请大司马恕罪。”
“父亲。”安礼弘被瓷器碎片划伤手,鲜血汩汩而流,“您何必对他如此...”
“逆子,你给我闭嘴。”安景和一口气上涌到脑门,呵斥的声音发抖。
姜采盈此时张嘴,死死地咬住卫衡的肩膀。他脸色冷得难看,却不吭一声,只对着安景和警告,“若下次令郎再如此...”
安景和忙不迭垂首,“请大司马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犬子,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父亲!”
望着他们二人裙踞翻飞离开的背影,安礼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