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李慕被当众射杀,我与好几位大人都一同亲眼所见。”
卫衡沉着脸,“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他不信一个极其重权自负人,会甘愿为了他人的逃生而赴死,即使这个人是他儿子也绝不可能。
“这件事,我会再暗中派人求证。如今陵都城中百姓欢喜不断,此事还是先不要声张。”
郭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主上,锦州刺史周子龙此次协助围剿李慕,与我们一并到了陵都,他请见您一面。”卫衡侧目,凝神想了一下,“我与他并不熟识,他怎会要求见我?”
郭钦呼吸轻了几分,斟酌着出口,“他说,他是您母亲的那一脉的远方表亲,清河苏氏之子。”
说完,他额间微微发汗。主上向来不愿提及他的家人,也不愿想起当年。
“什么事。”
清河苏氏,他还有印象。当年他的表姨母攀上清河苏氏,便渐渐与他母亲断了联系。
“他近期失恃,母亲临终前有一物留给他,据说是与您母亲有关的。”
午后热气浇灌。
郭钦等了许久,有些如芒在背。 久到他以为不会得到回应,耳边忽然想起卫衡沉沉的声音,“你命乔松去安排吧。”
......
一连几日的暴雨,也浇不透京中百姓欢喜的精气神儿。
汝城之定,李慕之死皆令众人称快,坊间热议沸腾,纷纷称颂陛下圣德昭昭,才使四海升平。
逆贼伏法,陛下民心所向,朝中新贵如安礼弘,匡沉瑾,还有陆执安皆亲宗庙正统之皇权而远佞臣...这本是令她极为欣喜之事。
可不知为何,她近来竟茶饭不思夜难安寝,心中隐隐不安。
这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
九月初的某一日,姜采盈迎来了一个噩耗。
成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