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又用怀疑的目光回看过去,师父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
“怎么了,师父?”
“哦,无事。”他眯起眼,目光悠长,“我杀的就是你夫君。”
姜采盈手指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师父,你说什么...”
所以,师父手背上的伤,便是为了杀卫衡所致?
他点点头,面具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今日我来,便是要求证这件事。既然你与他只是貌合神离,那我就放心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诡异地蔓延。
须臾,她斟酌着词句,“他,怎么样了?”
那人抬眼,锐利的目光透过面具直视她,“怎么,你还关心着他?”
“不,不是。”姜采盈摇摇头,“师父,那日在灵台山我已经嘱咐过你,如今京中局势不稳,卫衡的地位在朝中又比较瞩目,你此时动手恐怕有危险。” 她的目光落到他受伤的手上。
“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何人拜托你追杀卫衡?”
他转过身去,“这,你不必管。”
“可是...”
他意兴阑珊,似乎并不愿意多说。
一盏茶过后,他起身就要走。姜采盈手拉住他,“师父,你又要走了?”
他向下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眉间含怒。
姜采盈松开手,神情微诧。他腕骨如铁,力道沉浑似蕴千钧,这触感为何有些熟悉。
“在下一直很好奇,公主殿下对人是否都是如这般轻佻,随意?”
他的气愤有些过了头,惹得姜采盈面色也不悦。
可转念一想,如今的师父不过与她有过两面之缘而已,心中有隔阂和距离也是正常。
只是为何在她的记忆中,她明明记得上一世师父与他几乎是一见如故,相处极为融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