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
卫衡表情阴狠,冷眉打断,“不要说了。”
“而是被我的父皇...”
卫衡气急败坏,捏住她的下巴,然后堵住她的的唇瓣,“唔...”
他的吻很深,很急。
姜采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天昏地暗。
久到分开时,他们的唇瓣快要因为干涩而黏在一起。卫衡松开她,声音沙哑,定定地,像要把话刻进她心里,“昌宁,你依旧和从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姜采盈冷哼一声,“你这是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又如何?”卫衡紧皱着眉,用力地闭了闭眼,随后睁开,“这些事情你都不必管,你只需安安心心地做好卫夫人。其余的,我会处理好。”
“怎么处理?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当你的菟丝花,任由你为乱朝纲么?本公主做不到。”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卫衡咬牙,心中烦躁地很,他的手都在抖,却抚上姜采盈面颊,重重吸了一口气。
“我说了,这些我都会处理,你不用管。”
她心中刺痛,语气尖锐,“你明知我的父皇害死了你的父亲,却叫我不用管?卫衡,你可真孝顺。”
闻言,卫衡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昌宁,”他一字一顿,从齿关里挤出几个字,“你真残忍。”
卫衡转过身去穿好衣物,走出了院门。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横亘在两人之间,再难跨越。
......
不知为何,姜采盈的眼泪倏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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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更鼓响起,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姜采盈做了一个沉沉的梦,她在暗无边际的黑夜里走了很久很久,直至堕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