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小酌了一杯。
回来了?你去洗个澡,我去给你热点吃的。
谢思韵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就跑去自己房间的卫生间冲了个澡。等她洗完澡出来,周宁已经关上电视、合上笔记本,坐在了饭桌旁,谢思韵哒哒哒走过去,然后准备吃饭。 在这种商务宴请的饭桌上,她还真吃不了几口,肚子早就饿了。但是还没吃几口,就看到周宁掏出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今天你哥来找我了。她一边说,一边播放了手机里的音频,这是她今天顺手录得。等谢思韵一边吃饭一边听她的录音结束之后,周宁才说:你别傻乎乎的,你哥的小动作多着呢。如果想要家产,只会光明的手段,那可不行。
谢思韵等吃完了饭,才把碗放下来,她的声音闷闷的。
其实我不想和我哥争她叹了口气:但是我也知道,不争不行。谢思韵也不是真的笨蛋,她其实自己也很清楚,她爸铁了心要把家产给她,就算当着谢司齐的面剖心剖肺说自己不想争,谢司齐也不会信。
就算她不争,她也已经是谢司齐的假想敌了。未来不管如何,她都会是谢司齐心头上一根刺,她嫁得好,也不会有来自娘家的任何帮助,她哥掌了权绝不会帮她;她嫁得不好,她哥甚至有可能踩她一脚让她翻不了身。如果不嫁人,就选择自己过一辈子,自己去创业,她哥也会忧心忡忡担心她是不是还惦记家业。
谢思韵小时候还庆幸过自己是女孩,别家兄弟阋墙的事情,并不会发生在她和哥哥身上。但是没想到,争家产这件事,并不关乎性别。
周宁看到她的小太阳明显黯淡了下来,忍不住摸了摸谢思韵的脑袋,安慰她。
谢司齐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良禽择木而栖,比起心慈手软甚至没有什么争夺心法的谢思韵,无疑谢司齐才是应该被选择的那个。
但周宁并非是良禽,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