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最浅显的表现就是她的仪态。最最基础的站姿,和别人在一块,就能看出差别来。周宁也知道,自己比不得。她是普通家庭走出来的,小时候也没人会好好纠正她的坐姿,虽然长大后有意识去学习,但终究和谢思韵比不得。
谢思韵无论是坐、是走、是站,她的脑袋、脖子、脊椎都是一条线的,后背挺得笔直。周宁自己就有些做不到,站着的时候还好,坐着的时候肩膀总是容易往下塌,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谢思韵光光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觉得不一样,这样的女人,没人敢小瞧她。这大概就是公司里其他人议论纷纷的:有钱人的气质。
但即使两个人实习以来将工作做的井井有条,也不可能获得所有人的喜欢,最起码那个莫名其妙被下了副经理职务的人,是绝对不会喜欢她们的。而且小小年纪空降成为副经理,这样的事情足够招人恨了。
她们俩才二十岁,很多人这个时候还在为了学业而奔波,就算毕业了也不知道未来在何处,她们却堂而皇之挤进了这家公司,甚至还获得了不错的职位。不管是当面不着痕迹的挖苦,亦或是暗地里偷偷排挤,又比如背后说她们闲话这些都是普通员工对于她们这俩个关系户的不满与排斥。
谢思韵很清楚,这是谢利对自己的考验,但是却连累了周宁。
在谢思韵的办公室里吃完午饭,谢思韵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拉着你跟我一起受苦,我好坏。
周宁笑了笑,她知道谢思韵是什么意思。本来周宁应该在谢利的安排下,去总部从一个普通部门的实习生慢慢做起。有本事就混到高层,作为谢家夫妇资助的嫡系,只要有能力就不会被卡着。
如果没能力,那谢家夫妇就当自己资助的那点小钱打了水漂,也没什么大不了。
以周宁的能力,出头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按部就班,自然有光明的未来。
听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