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酸奶正握在手中。
她仰首看他:“你刚刚出去就是买这个吗?”
他回视她:“嗯,以前你说的,如果我哄不好,就用它开个后门。”
冷藏保存的酸奶瓶身已经沾上一些温热,元子衿接过,那只摊开的手却没有收回。
它往前又凑了凑,用意很是明显。
一前一后地走进房间,两人并排坐在了床尾的沙发上,容吟踢了踢脚边的地灯,一束光亮瞬间将他们圈住。
“你今天是要找我说什么?”
容吟的声音有些低沉,此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磁性。
元子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两人牵着的手,问他:“就……这么说吗?”
容吟跟着扫了一眼,神色平淡无波地收回,“就这么说。”
“我最近……发现了两件事。”
元子衿心跳得很快,嘴上却说得缓慢,余光一直注意着容吟。
“嗯,是什么。”
明明该是一个问句,却让他说出了陈述句的语调。
“我……喜欢你。” 房间里的空调刚打开不久,凉意尚未驱散,容吟却因为这四个字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自胸腔炸开。像是地壳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顺着血脉奔流,将指尖都灼得发颤。
“然后呢?”
这回,疑问的语调终于有了。
“你好像……也喜欢我。”
空气骤然凝固,只余挂钟的滴答声在丈量沉默的尺度,就在元子衿快要溺毙在这片寂静里时,容吟忽然低笑出声,眼尾漾起细碎的波纹。
“嗯,挺聪明的。”那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讨论早餐的煎蛋该几分熟。
“就这?”
元子衿蓦地瞪圆了眼睛,顿时,连日来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悸动都化作了委屈。
她一把抄起身旁的抱枕,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