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好了两个小孩噘嘴垮脸得哄人的准备,不成想,容吟的回答叫人喜笑颜开。
“那就晚几天,给你们的奖励要说到做到。”
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今年回来过年的这些日子,司瑛看得出来容吟的兴致不高,虽然也会时不时地看看手机,但是低落的情绪无处隐藏。
这个年纪的孩子有心事很正常,学习的困扰,青春期的秘密,未来的畅想,只是她不确定来源是学校还是周围的几个小伙伴。
司瑛没有挑明这些,她相信容吟可以自己处理好,如果他有需要,她可以倾听,再不济,什么事不能交给时间呢?
她拍了拍容吟的肩膀,嘴边的笑始终保持着,“行,我去和你爸说一声,不过你爷爷奶奶知道你要多待几天,肯定特高兴。”
元子衿一家是初八回的钰龙湾,陆倩南早在年前就和阿姨商定了提前一天做好卫生,他们到家时,屋子里一尘不染。
“把你行李都归置归置,别快开学的时候这个箱子还在原地。”
元子衿的每回外出总是出门前积极收拾,生怕漏下什么没带,到家后行李箱却像是有了封印,能拖多久不碰就拖多久,陆倩南也是每回都得说教几句。
“知道了,妈妈,我躺会儿再收拾。”
回卧室后,元子衿就一头栽进了床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回程的一路她是司机。
陆倩南觉得没眼看,把门带上,眼不见为净。 倒在枕头上休息了一会儿,元子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四人.帮的小群十分安静,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早上八点林沉一吃过早餐后发出的。
【凌晨一点:朕已起驾,待朕归来。】
许是另外三人共有的默契,谁都没有出声搭理这句台词,就连简悠悠出门时的告知,也是私信的元子衿。
返回消息的主页面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