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也太难受了!
元子衿的身影在后门位置消失的刹那,容吟若有所觉地回过了头。那里不断有人进出,晃动的身影间却始终没有他想见的人。
他垂眸站了片刻,忽然折返回自己的座位,再出来时,修长的指间捏着一根草莓棒棒糖。
盯着粉色的外包装糖纸,他嘴角扯出一个轻嘲的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生分,他找元子衿,居然还需要用上什么理由和借口了。
走到一考场后门时,容吟的目光准确锁定了元子衿的位置,他唇角的笑意还未成形,被视野里出现的另一个人强压了下去。
周昀侧身坐在了她前座的椅子上,两人头挨得极近,正专注地讨论着什么。
容吟抿着嘴唇,沉默地注视着他们。
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同学交流,可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却固执地认定那本该属于他的时间,本该属于他的位置,让另一个人给占了。
周昀的考号在前排,进出考场都习惯走前门。
元子衿靠窗坐着,直到刚刚重回座位,两人才在这个考场初次寒暄。
“对了,你现在忙吗?我有道题想问问,方便吗?”
周昀浅笑了下,让元子衿拿给他看,顺手将片刻前接满的水杯搁在了桌上。
起初两人一直是站着讲解,后来见前桌的座位始终空着,元子衿便建议他坐下。 草稿纸在桌面上铺展,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般游走,随着周昀缜密的推演,元子衿眼中的困惑渐渐化作恍然,前座的同学回来后也站在一旁观望了会儿,最后直呼牛逼。
不知是不是已从题目中抽身的缘故,元子衿后知后觉有道目光落在身上许久,她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上次月考的放榜是在校运会之前,那时元子衿和梁明露还没说上过话,因此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