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衿回忆道:“还真有,她说——还是学校里的正常男性多。”
就为表姐那句金玉良言,元子衿最后应了电影的邀约。
谁知上一秒刚答应,下一秒林沉一就找了过来。
“看电影?”
元子衿咬着唇,这才忍住了没有问一句,你怎么也要看电影?
林沉一坐在了许舟的座位上,他随手捞起摊在桌上的按动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动着。
“昂,刚出来的。咱们前年不是看了它的第九部 ,我已经叫了容吟,怎么样,第十部走起?”
元子衿没答复,眯着眼睛反问:“这类项目,你怎么不找你女朋友?”
自从林沉一谈恋爱以来,除了那次一起去密室逃脱,四人几乎没怎么一同外出过。
林沉一眼神有些飘忽,生硬地解释道:“她……她不喜欢这个类型。”
元子衿听明白了,阴阳怪气地觑他:“哦,所以你就想起我们了。”
林沉一理不直气也壮:“欸,怎么能这么说呢!去不去啊,给个准信,就这周六,我好提前订票。”
按动笔的笔尾牵连着弹簧,不断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回到座位的简悠悠从林沉一手中抽过,“不去”两个字和笔一同落下。
“怎么,那天你又要找她给你打掩护?”
林沉一挑眉,往后方的椅背一靠,双手抱胸看她。
简悠悠本来还没想好理由,这会儿干脆借坡下驴,扬起下巴回复他:“不行啊。”
“不是,你这约会挺多啊!听哥一句劝,距离产生美,不要约会这么频繁。”
林沉一一副过来人劝话的口吻,听得简悠悠想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林沉一说起鬼话来是一茬接一茬,简悠悠连白眼都懒得再翻给他,她指了指后门,下起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