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想吓死阿母吗!”
阿煦有些委屈:“是你们俩说话声音太大,我睡着都被吵醒了。”
房幽抿抿唇,这么小的孩子,让他听见父母闲话,多少有些尴尬。
她摸了摸他的头:“行了,你快睡吧,跟你这个小孩没关系。”
阿煦却睡不着了。
他挺起小小胸膛:“有关系!你不理他,他便天天来问我,阿母去哪儿啦,阿母有没有提起过他,阿母可有中意的郎君,阿母哭的时候多还是笑的时候多,他总问你。”
房幽有些出神,没想到才与裴焉相处了短短几日的儿子,这就被收买了,她捏捏他的小鼻子:“那你和他说什么?”
阿煦:“我说阿母最中意他。”
房幽耳根发烫:“胡说!”
她讨厌他才对。
阿煦:“那阿母为什么记好多和他有关的话,还要画他的画像?”
房幽正苦思冥想要给他解释,又听他嘟噜噜冒出一堆问话来:
“阿母为什么总跟我说迟早要回皇宫里,是不是在想他?” “阿母为什么总是气我跟他长得像,却又亲我的脸蛋?”
“阿母为什么总劝阿耶和我们一起回京?”
房幽被他这几个“为什么”砸得头晕,她从没想过,她的这些举动,能让阿煦看得这般透彻。
阿煦继续说:“阿母中意他,就不要退缩,就像我讨厌那些同窗,我就要咬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