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她兄长房渊战功显赫,不顾旁人劝阻,一心跟随妹妹,助她成事。
严怀山看清局势,不曾以卵击石,称病拘于府上,终日闭门谢客,连他的嫡亲女儿被关押都不曾过问。
周氏、崔氏皆跟随房皇后,肃清朝野。
八月,裴焉一行终于清除豫州世家害虫,启程归京。
房幽既然要对他兄弟二人下手,便必不可能心软,虽没法在上京城门处拦下他,却也让人牢牢地守住了宫门,绝不许他进来。
她要与裴焉耗着,耗到他心甘情愿扶她孩儿上位的那一日。
至于阿耶,她从不担心。于国事,阿耶有奉献;于私事,阿耶是他孩儿的外孙,他若不想她做出疯癫之事,想来不会对阿耶下手。
入夜,房幽捧着碗参茶喂给裴昱。
如今她身子已然微微凸起,走起路来满是妇人韵味。
裴昱没法说话,便只能瞪眼看着,眸子里射出怨毒。
房幽笑得温婉,轻轻地喂给他一口,一不小心泼在他下巴处,便胡乱拿巾子擦擦,也不管他胸前衣领上沉积的药渍有多深。
失了众人忠心的皇帝,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能活成如何,全靠她们的良心。 好在房幽虽厌他极深,但未防他没等孩子出生便死去引起大乱,也约束了众妃一番,只是让她们莫要太过分。
她叹了一口气:“明明我是对皇上最好的,还是皇上的糟糠妻子呢,你怎么能如此怨恨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