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便是他去豫州平叛前夜。
房幽心中五味杂陈。从前以为她与裴焉缘浅,上天不肯垂怜,如今忽然来了孩子,却有些让她措手不及。
孩子月份浅,自然可以瞒过去,可若是孩子大了,她总不能整日闷在敬圣宫里不出门。
更何况,以裴昱那个性子,谁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若让她打了孩子,她也是绝不愿意的。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这都是她的血脉。
她忽地想到,这孩子,明面上是裴昱的血脉,背地里则是裴焉的血脉,归根结底都是皇室继承人。那么,她可不可以把这两人都除了,和她的孩子一起做这天下的主人呢?
如此,不必对裴焉伏低做小,更不必忍受裴昱的为难疯癫。
房幽心里砰砰直跳,忙让湘元去将那御医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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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下了决心,房幽便开始仔细规划起来。
她于政事上向来没什么头脑,但好在文有阿耶,武有阿兄,他二人所结交之辈颇多,来日若她的孩儿即位,不怕没有朝臣可用。 房幽知晓裴昱为蛊毒之事急迫,便主动地去求见他。
“臣妾知晓灵忧在哪儿。”
裴昱狐疑看她,有些不信。
房幽微微一笑:“事关皇上性命,臣妾不敢说假话。”
裴昱如今已深谙与她往来之道,当即就知晓她又有所求之事。
他道:“你又有何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