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便问:“那裴昱何时去死?”
裴焉打量她:“这么恨他?”
房幽摇头,贴着他蹭了蹭,语气软绵:“人家只是不想这样躲躲藏藏。”
她有所图,声音便甜甜腻腻,然而裴焉不接话茬,只道:“自有合适的时候。”
房幽皱起眉,身体也坐直:“你别告诉我,你想这么跟我过一辈子。”
那她恐怕是没那样的耐心。 她要当皇后的心思很急,非常急。阿耶身体不好,她得快些获得保护他们的权力。
裴焉:“这么过不行?你不就是盼着把我勾上床吗。”
这话说得糙,但事实也是如此。
房幽生了气,知他仍是记恨她当初行事不留情面,便道:“那你滚。”
说罢,抬腿一踹——这回踹准了,将人踹下了床,再一拉床幔,裹进了被中。
那人也不哄她,只听窗子处传来了响动声,房幽掀了被子一看:裴焉竟然直接走了!
房幽心绪复杂。
她也知自个儿不该与他闹脾气,本来就是她指望着他,可她实在忍不住。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自个儿乱来,还不是怪他么!结果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实在气人!
她搞不清裴焉在想什么,在她心里,他俩也算是重归于好,那么,为什么他还不愿意给她她想要的呢。
房幽暗暗咬牙,想不明白,索性将被子蒙过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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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结束,房幽这才晓得,短短几日,翠钏又做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