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不解其意,听她解释道:“他是第一个见到我的蛊虫没有被吓到的男人。”
自然有不怕虫的男人,但房渊是唯一一个被她的蛊虫淹没、一声也没坑的男人。 那时她不服裴焉命令,故意将解毒法子往重了做,但房渊居然不曾置喙,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胆。
听到这个理由,房幽缄默。
她是否该说,阿兄自小就怕虫子,幼时背着她去山上采花,被一只一指长的青虫吓得面无血色,一直到回了家还在哆嗦。
而灵忧的蛊虫那样多,恐怕阿兄是被吓得失语,而并非是胆大。
不过,二人乃是欢喜冤家,既然情投意合,她还是不要多事了。
灵忧撑着脑袋:“我与他聚少离多,这下又分开了,还不知何时能见面呢。”
她要为裴昱治毒,他必定不许她离开上京。
房幽安慰她:“别急,也许很快就能见面了。”
灵忧不语,只是默默叹气。
缓了会儿又将这事抛之脑后,提起别的:“听说过几日选秀,你是不是要去?”
房幽点头。她都已经替裴昱背了那样大一个黑锅,他怎会舍得不继续用她吸引火力。这昏庸的皇帝说不准会想,将她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便弃如敝履。
可惜,她要在那之前,先反了他。
灵忧道:“也带我去看看吧?这么热闹的事,我当真想见见呢。”
房幽浅笑应了。
端午佳节,皇帝设宫廷家宴,然而裴焉未曾参与。
又过几日,准备良久的选秀正式开始。
皇后撑着病体与皇帝同坐上首,待到众人向她问过安后,卢佩音便先行离去了。
自从房幽向她说出行一大师的救命之法后,她反将这后位看得更重,加之严致欣与翠钏两个总吵嚷,让她身体更差了。
皇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