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躲,待大人们走了臣妾再回宫。”
裴昱挥了挥手,应了。
房幽便躲入偏殿,听得那些大臣议事,颇有些兴致缺缺。
说来说去,都是参她们房家人。
日前阿耶已离京,这会儿没有人替她们辩驳,连裴焉也像哑巴了一般。
正是不高兴的时候,忽听裴焉道:“皇上,前几日北地传信,道是北戎又有异动,臣请旨回去镇守北地。”
房幽腾一下站了起来。
裴焉这厮玩的哪一出?分明对她放心不下,怎么又要远走他乡了?
她附耳过去,仔细旁听。
裴昱自然不答应,他势单力薄,自知要有朝臣相互制衡,哪能缺得了裴焉。再说北戎前不久才被打趴下,哪儿这么快就卷土重来,左不过是些危言耸听的谣言。
先叫旁的大臣回去,他又好言相劝,说得口干舌燥,甚而装上了可怜:“三哥,你且看朕如今的身子,灵忧那妖女,手段颇多,朕压不住啊!”
为着这金贵的弟弟,裴焉勉强点头留下,只是又提议要让人代其去北地。
他道:“臣观房渊合适。”
裴昱不在乎这些小事,自是应了。
房幽心里不大安稳,原本想着慢慢钓这厮,却也不能够了。裴焉走了,她也麻利地向裴昱告退,道是回去仔细替他看看画像,裴昱更夸她懂事贴心。
懂事贴心的房幽紧赶慢赶,终于在出宫小径不远处瞟见了裴焉的身影。她钻过假山林,从另一边去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