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他来得太急,连水囊也未曾准备。
她将自个儿的水囊递过去,点点头:“累了,我休息会儿。”
说罢,也不管他喝不喝,便倚着台阶闭上了眼。
还未那样快入睡,只听他坐在了自个儿旁侧,灌了一口水入肚,而后便只余下呼吸声。
房幽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困意渐浓,正要入眠之时,忽觉身上被披了层衣裳,颊边碎发也被拨了拨。
接着,她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第44章 第44章
房幽再睁开眼,月亮高悬,皎白的月光映照在这山间,如缥缈白纱笼罩。
她睡得虽好,但姿势不对,骨头便有些酸痛,正往旁边歪了歪脖子,便见裴焉那厮也闭着眼。
他的睫毛浓密纤长,一张冷脸比睁眼时的压迫感要降低许多,睡颜竟然显得恬静。
房幽身上披着他的朝服,也裹满了他的味道,她俯身凑近他,嘀咕:“装睡呐,明明从前有个风吹草动就要醒的。”
话音刚落,这人便睁开了眼。
他眸中没有一丝困顿,黑沉如湖底,他道:“只是闭目养神。”
房幽讪讪地将衣服还给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有了干劲儿:“走吧!天亮前咱们一定能登顶!”
裴焉没接,道:“山间夜晚寒凉,你裹着吧,以免上了山见到行一大师,倒要他替你看诊。”
房幽扁了扁嘴,没拒绝。
睡了一觉,二人之间的尴尬便消去了许多。
房幽边走边说话:“是湘莲给你传信的?你许了她什么好处,让她这样听你的话?”
裴焉在她身后慢行:“不是听我的话,她是担忧你出事,不得已才来找我。”
房幽轻哼,心道他隐瞒,却又听他开口:“还记得么,你的两个婢女,一个死了,一个手脚不干净被赶出了府,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