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身,曲涵入职药企,她上岸事业编。毕业后,她回到成州,一直关心孙思敏的近况。
知道她要出国,第一时间飞来送行。
“曲涵也想来的,手头有个项目绊住脚了。你知道的。她工作超拼的。”安若仪替曲涵送了她一个平安符。
孙思敏收好:“我知道。她昨天在微-信上跟我说了。”
“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礼物!”孙思敏将头发拢到耳后,颇为潇洒地扬起脸,拍了拍安若仪肩膀,有句话憋了很久,早就应该和她说,可惜一直没机会。 她说:“谢啦。室长。”
安若仪叹息:“唉。后悔了吧?”
“没有。”孙思敏耸肩,“我只是后悔用这个方法。时间倒回,也许我会想个更高明的办法。”
其实最开始两天,安若仪问她怎么去打水了,孙思敏就知道这个计划有漏洞,所以后面她没再打水,让沈镜自己去拿她的水瓶。她没想到安若仪会日复一日,不辞辛苦地去替换水瓶。
表达过谢意,想到沈镜,她仍是一脸嫌恶:“沈镜必须死。”
“登机时间到啦。我走啦!”孙思敏招手。
安若仪站在外面挥手:“拜拜!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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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抢救,祁雨婷伤愈出院。只是两腿骨折,都打折石膏,她暂时只能依靠轮椅出行。出院这天,方羚捧着鲜花等在门口。
“雨婷!”方羚奔向她。
这个案件太多人关注,只查到沈镜是意外身亡,方羚还觉得不够,因为祁雨婷曾求助于警方,虽然这事不是刑事范围,但如果那时候能做点什么,她是不是不会跳楼了。
因为这样,方羚总觉得亏欠于她。
只是劝说当事人自我和解是没意义的,唯有严厉打击这些恶意行为,让恶行成本增高才能从源头阻止这一系列悲剧。
她仔细看了网站后台的